Follow me into the dark

三月 13, 2010

my destructive drive



其實, 該怎麼說呢。

每當看了別人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, 也或許是很蠢的事情,
我都會覺得, 能那樣去地想做什麼就去做真的很不簡單- 即使看起來很簡單。

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
我是一個躲在陰森角落裡希望用某種方式讓自己消失的人。
我甚至,
甚至沒有辦法從那個角落走開,
即使我已經知道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消失了。
我以為活在夢裡, 故事裡, 幻想裡, 和一種嚴酷的精神凌虐裡,
和現實沒有差別。

當然我沒有辦法生活; 生活異常地困難。
但不生活又是怎麼回事呢?

再怎麼痛楚的現實都是輕鬆的,
因為再怎麼不確定, 再怎麼辛苦,
恐懼只會存在於心裡面。

而那麼強大的恐懼竟然也殺不死我, 還教會了我那麼多東西。

現在我只想學習。
從一個徹底的笨蛋開始, 專注的學習,
把過往毀掉的一切, 一點一滴地拼湊起來。

必須要"還債"。
所以不能問想要得到什麼。不能要求保證, 也不能縱容自己。
活著是我重要的本能, 但活著依然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情。
也許我還是不能創造出什麼, 也許我甚至還是不能忍受這個要創造出什麼的概念-

"再怎麼重要的事情, 你也只能用平常心面對。"
如果我唸出的每個句子,
都是那個在絕望底層掙扎求生的我所發出的安靜遺言,
那麼我那總是修辭過度的自白是否會顯得誠懇一點。

對於生命我有很多的想法,
但越多想法只是越多孤獨-
問題是人可以有多少孤獨?
如果孤獨無法計數;
如果你能言語, 但害怕沈默。

我投資生命中所有可能的失去,
為了一種失而復得的獨特愉悅。
我所有的生命-
未曾擁有的, 已然逝去的生命。

當然, 覺得自己很荒謬。但荒謬並沒有毀壞任何東西,
荒謬只毀壞它自己。以自由之名。
荒謬非常地安全。
荒謬穿著大衣, 抽著煙, 在街上行走。在公園裡來回的散步。定期地自我銷毀。

這份荒謬也許無法感動你,
但是它感動了我。

其實, 該怎麼說呢。
它驅動了我, 讓我在自我的酸澀中感到了一絲清朗的幸福。

它好微小, 但再怎麼微小的事物, 我都沒有辦法令它消失。
我只是想跟你分享這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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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不可見、不可知、不可信的深淵邊緣,遲疑了但走不開。 elisefurr.wordpress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