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crohabitat

強迫症之虔誠與歇斯底里之詩

十二月 05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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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餐之後, 我就把自己弄哭了。到底是冒著多大的風險寫下這些習作的呢。或許你會覺得奇怪, 只是一些文字排列組合, 哪有什麼風險的存在。這就像人不會害怕星星、身分證、手與臉, 卻會害怕命運。理解就像是雕刻, 即將要出現的一直都在其中, 只是透過時間和工作使其現形。不, 我從不無中生有。

我提出了愛的證據, 又開庭推翻了它。但是還沒有結束。還沒有。還要好久好久。他瞪著我, 有一點委屈的說," 為什麼?" 可是親愛的, 我親愛的你, 沒有為什麼。我可以說, "因為你只是一個孩子, 而你傷害了我, 用每一種方式背叛了我。" 也可以說,"反正, 這只是遲早的事情。" 或者我還會說," 其實我還是很愛你"。諸如此類。任何回覆都是對事實的羞辱。誠實是不可取的, 世界更鼓勵我的虛榮。我回答不了你的問題, 因為對我而言, 你的問題並不存在。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從來不肯回答我的問題。

殘酷的並不是傷害本身。而是你在最關鍵的傷害時刻, 閉上了眼睛。你永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 所以你覺得殘酷。聽我說, 看著我,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?你想要的話, 我可以替你承受所有的殘酷。你可以說, 是我欺騙了你, 傷害了你, 用每一種方式背叛了你。你可以說, "我不在乎。"

親愛的, 我親愛的你, 我知道你愛我。我只想你也知道, 你愛我的方式, 對我來說很殘酷。

十一月 30, 2009

Das Weiss Band

十一月 18, 2009

notre mais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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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說再見,都感覺這是我們永遠的告別。一開始我只是想像,直到全身上下都能感覺到那種寒冷及重複失落的索然。我懷疑是否曾有一刻,我相信生命的幸福已全然地穩固了。

你就在數分鐘徒步可及的距離之外,這個城市就是我們的家。我不想改變,不想計劃,但試著當個明理的人,雖然,我很掙扎,在無形的牢籠之中。「我知道你一定會走,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。」「其實,沒有。我不會想這種事情。」我們應該要簽一份合約。或者把這當作無具體行事的一件作品,而我將會獨自完成它。不管怎麼想都可以。從現實的角度而言,都不會有任何差別。但我並不是這麼確定。

你成為我無所不在、無所不是的愛人,而我成為你在此地的紀念品。任何一個家都是短暫的、流變的,只因它建立在相依的基礎上。不能相信這麼簡單的事,我從前竟然不明白。一但明白了之後,什麼都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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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ipei, Taiwan
在不可見、不可知、不可信的深淵邊緣,遲疑了但走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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